方永斜睨一眼:“别开这种玩笑,我会生气。”
......
晚饭时,皮实提出玩游戏,将吃空的盘子倒扣,上面放一根筷子,每人转一次,筷子尖头指到谁谁喝酒,指向不明,重新转。
白飞不幸,筷子爱她,频频指她,不知不觉喝得醉醺醺,洁白的皮肤隐隐透出诱人的粉红色泽,双眼略露迷蒙,挂在脸上的笑容比平时真,孩子似的,仿佛陶醉在某个无比美好的天堂里。
其他人处于现实中,想喝的只能自己端杯,靠筷子轮,没戏。
“嫂子,别喝了。”铁头道,“下一轮让方爷替你喝。”
“你!”她指着铁头,“你的意思我下轮还输吗?真没礼貌!”
“我没有咒你。根据经验,分析。”铁头说。
“没事儿,让她喝。”方永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她的脸在他手里被转向左,再转向右,“我喜欢她现在这样,傻乎乎,多好。”
“疼,疼,放开!”她嚷着,“gān嘛这么用力。”
“有空关心有老公的女人,还不如关心关心没老公的,人家用你管么。”董灵灵嘀咕铁头。
铁头说:“你一副酒量比我都qiáng的样子,哪有关心你的机会。”
“没有老公的女人当然自立自qiáng,酒量是锻炼出来的,酒量不好被人趁机占去便宜怎么办?”董灵灵一根筷子扔出去,铁头头一偏闪掉,“笨死了,什么都不懂!”
“要不你嫁我呀?”皮实色.眯.眯道。
“做梦!”董灵灵说。
“那我呢?”大力问。
“痴心妄想!”董灵灵说。
“铁头哥,你怎么不问问?”姜小雯笑盯着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