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人多难办事,公司跟你当过一个兵种的有六十多个呢,不麻烦外人。你真不打算回去?那就进屋一起吃早饭。”
“我先去做饭。”白飞笑了笑,对金条使个眼神,一起跑进去了。
“方爷,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敢直接动刀子,就等于人家没想让你和嫂子活。”铁头说。
“我估计抓白飞是为了威胁我,否则何必抓呢?”
“到底是谁还得靠你自己想。”
“怎么想?gān这行这么多年,挡过无数人财路。走,先进去再说,”方永和铁头往院里走,“我自己倒无所谓,就怕谁打我媳妇儿主意。你别给我守门了,帮我守着我媳妇儿。”
“我知道他不敢直接翻墙入室,他要是有直接找你的胆量,就不会跟踪你好几天。但,以防万一。”
“呵呵,你挺有耐心,守一个大门能待一宿。”
“以前部队里出任务的时候,守个七八小时常事儿,专门训练过这个。”
白飞做好早餐,做了五人份,端上桌子,转身回厨房拿牛奶,给两个男人吃喝全部准备好,没有跟着吃,收拾出一间一楼的客房。
“铁头,你可以先睡一会儿再回去。”她指一指客房。
“不用!真不用!”铁头少有地露出受宠若惊的样子。
“还是休息一会儿吧,听我的,我从警察局回来前你就睡一觉。”方永说。
铁头叫住方永:“方爷,你有没有认识的警察?认识的话可以得到一些消息,咱们能帮着找,不找出来怎么过年?”
他想了想,把前几天处理二力事情的许警官记了起来,一个既正经又不死板的人,应该比较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