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和铁头一个对视,铁头走到公鸭面前,双眼直直地bī视此人,一双眼睛像怒瞪金刚似的令人胆寒,“真就只说了这些?”

“绝对真的呀!你什么意思铁头?到底想问什么?看我跟看叛徒似的!”公鸭无比冤枉道。

“还能联系到人吗?联系一下。”

“电话号没存,我手机都换了快一个月了。”

“把你手机给我。”铁头不由分说,伸手去掏上衣兜。

公鸭把铁头的手按在胸前衣兜处,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往铁头肋上砸,拳头即使迅速并充满力量,也还是被铁头在挨到衣服之际攥住手腕,两个人你控制我一只手,我控制你一只手,谁也不松,较着劲推来推去。

“好了,松手。”方永开口。

没松。

“我让你们松手!”笔筒抽一支笔,扔过去。

两人放开彼此。

“除了铁头,其他人都回去吧。”

“方爷!!”铁头扭头怒瞪方永,“必须查明白!”

“我信得过他们。”待人离开办公室,方永让铁头别板着脸怪吓人的,有话坐下好好说。

“你的信任来得也太容易点儿了,这么下去迟早让人坑了,别把自己命想得那么硬!”

方永笑:“我不信任,不信任能直说吗?你仔细想想,他们里要是有人和范云伟勾搭,能当我面承认?咱们又不能言行bī供。问来问去除了破坏和谐,一点作用起不了。”

“肉里的刺不拔了,早晚发炎。”铁头说。

“那也不能瞎拔。”方永若有所思,“想要我命又不光明正大直接找我,这个范云伟——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