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黑邪里面混了四个月,和他们共同保护过六个雇主,雇主就是客户,最后一次押运一批古董从新加坡到芭提雅。
那趟活儿,让我们黑邪十九个人全折在那了,当时楼哥叫我和三个哥哥保护雇主先撤,最后活下来的只有先撤的我们几个,雇主价值十几个亿的古董也丢了,黑邪散了,我就回国开了这个公司。”
方永想到什么似的笑了笑:“我计划开公司的时候想让公司叫白邪来着,他们说听着太软,才叫娶个谐音叫黑鞋!黑邪,黑鞋,有没有一种传承的感觉?”
两个人沉默良久,白飞说:“行业那么多......怎么......怎么不换一换呢......”说出口,心提到嗓子眼儿。
“不想换。”
“万一再遇见那样的危险呢,你仔细考虑过吗?”
“我们接工作之前,会估计危险系数,太危险的不接。”方永扭脸淡淡望着白飞的眼睛,碾灭烟头,“去年有一个去叙利亚的药商委托,我就拒绝了。”
“假如我希望你换一个工作,你会换吗?方永!”白飞急迫地在他眼里寻找答案。
他用手背碰了碰她僵僵的脸蛋:“媳妇儿,除了这件事别的都答应你。”
“听我的,答应我,都成你的口头禅了,说得轻松,不见你做。”她皱起眉头把双眼一闭,“回家吧......我困了......”
“我喜欢看你担心我的样子。”
“喜欢?你觉得好玩儿?担心一个人多难受你知不知道?”白飞睁眼看方永,越看越有气,手抬到半空要打他耳光。
他愣住。
“我自己回家!”耳光没打下去,准备打耳光的手用在推门下车上。
方永反应过来,立刻下车去追,左边灯亮右边漆黑的马路边牵起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