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我来处理,别愁眉苦脸的,我愿意这么做,不是因为你。”

“......铁头他们也没跟我说。”

“我没让说,想等你完全好了再告诉你。”

“别为了我放弃任何东西,我不想让你不高兴,之前说希望你换行业,只是一时的想法而已。”她轻轻推了他的手臂一下。

“媳妇儿,你真是越来越招我爱了!”方永亲白飞脸蛋一口,将她挪到自己腿上骑坐,“不过,咱俩还是换个主题。”手探入睡裙底下。

“说正经事呢!”她及时把他的手按在腿上,“就不能老实一会儿么。”

“我老实了快两个月!”

“刚刚还叫我去运动,改主意了?”

“换个运动。”方永双手投降似的举高,“给我脱衣服。”

白飞顿了几秒,乖乖给男人脱掉大件的白T恤,一身荷尔蒙炸裂的肌肉,衣服扔到地上,食指从喉结下滑到铁|硬的胸膛中心,点一下,使男人后仰成了老爷的坐姿,“还叫别人给你脱,以为自己是大爷?”

“本来就是方爷。叫爷。”

“......”

“叫。”

“......爷......”叫出口脸颊绯红,没想到单单一个字,竟然这么可耻。

“今天你来吻我。”方永说,眼神渴望地盯着人家的嘴,神态应该能称之为玩味。

她伸出双手,缠绕结结实实的脖子,贴过去,轻亲了鼻梁一下,“然后呢?”

方永下巴一扬,示意她身上的多余的睡裙。

肩膀左右一收,纤细的裙带滑下肩头,然后,她贴过去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