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盯着遗嘱不说话。

老太太大三女儿也哭,问方永:“你能挣钱,飞飞是大设计师,你家这么好的家境,我妈怎么想的?穷的不给,单给富的?”

方永看一眼白飞的脸色,低头地尴尬笑笑。

“妈这心眼子都偏到北极了!跟儿女不亲,就跟孙女儿亲!飞飞从小跟她那得了多少好处?我们家孩子、二妹、三妹、大哥家的孩子没跟她那得到过一分好处!太让人寒心了。”老太太大女儿又说。

这时候老太太的二儿子、白飞的父亲白文坤说话:“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房子已经是飞飞的了,咱妈立的遗嘱有法律效应!你们跑这来撒什么野?”

“我就哭!我就撒野!我心里不痛快!我以后天天来!我不在乎房子,就想说说这些事儿,太让人寒心!”老太太大女儿说。

方永冷汗直流......

“你们想怎么样?”白飞被吵得头疼,“直说吧。”

“飞飞,你别说话。”白文坤捅咕两下女儿。

“我都要被你们吵死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让我为奶奶偏心的事道歉还是想要房子?”白飞厌倦地说。

客厅突然鸦雀无声。

老太太的三女儿抹掉眼泪:“你捏着遗嘱呢,我们怎么要啊?”

兹拉一声,遗嘱在白飞手里成了两半,众人傻眼......

白飞说:“我只要奶奶住的那套老房子,其他的随便你们分,现在立刻离开我家!”老房子有她的童年回忆,无论如何不能让给别人。

“飞飞,那是你的房子!你奶奶给你的!”白文坤急忙夺过白飞手里的遗嘱,把那两半往回拼。

“我敢要吗?”白飞说,“你看看他们的样子,我这辈子不想安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