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衣波鲁还欲说什么,却被扬古清喝止。

衣波鲁愤愤的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心中很是生气。

一旁上了年纪的扬古钟见此情形,赶忙代替扬古清对云思雨道:“姬儿姑娘,老朽不是威胁你,如果你不想在接下来的路途上被冻死的话,这酒你必须喝。”

“什么意思?”扬古钟就是清玉店柜台上的那个小二,这一次他们许是下了大决心,所以主仆三人竟全都回来了。

这一路上扬古钟很少说话,可是如今他一出声,云思雨倒不得不重视了几分,难道这酒里还有什么说法。

“这村子里的酒是用独家方法酿制的,接下来的路寒冷异常,如果喝不到这御寒之酒的话,是绝对不可能活着到达目的地的。

虽说活着的诱饵与死了的诱饵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可你与我们少主毕竟是有几分交情的,如果你真的死在这里,我们少主想必会伤心。

“伤心?”云思雨冷笑:“真是好笑,如果我死了他会伤心的话,又何来这一次次的绑架呢?我好像听出了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意思呢?”

“你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衣波鲁的火爆脾气可不是盖的,也完全不将云思雨放在眼中:“钟叔,这种人就不用给她好脸色看,她死了正好,省心。”

云思雨眼神冷凝的盯着衣波鲁,举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他要让她死,她就偏偏不能趁了这种人的意。

本以为这酒真是御寒之用,可此刻她却头脑昏沉,眼冒金星,待她反应过这酒有毒之时,她整个人都趴到了桌上沉沉的睡去。

见她晕倒,扬古清站起身愧疚的看向云思雨:“抱歉,通往扬古族的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你只能受苦了。”

“少主,何必跟这种人道歉,她只是个人质罢了。”衣波鲁不明白少主为何会对这个女人如此用心,说真的,这女人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扬古清转头责怪的看向衣波鲁:“她承受了这些本可以不必忍受的痛苦已经够可怜的了,以后不要再对她大呼小叫了。”

“可是她…”

“衣波鲁,就听少主的吧。”扬古钟按住还欲说什么的衣波鲁:“我们想要的只是月之眼,不是人命。”

扬古清点了点头,他知道钟叔懂他,他对衣波鲁道:“好了,时间不多,赶紧行动吧。”

扬古清说完话,衣波鲁极其不情愿的将云思雨扛了起来,对这农家的主人道:“将这里收拾干净吧。”

之前一副和蔼可亲模样的老爷子脸上现出肃穆的神色给扬古清跪下:“属下遵命,请少主慢走。”

“记住,这段时间要周密的注视周围的人,若有陌生人出现一定要立即禀告。”

四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往水色碧绿的湖畔走去,扬古钟看着衣波鲁肩头扛着的云思雨不免担心的问道扬古清:“少主,如果宫中的女人真的不是水门薄烟,那我们要如何处置这个女人?总不能一直将她留在扬古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