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靖点头:“苏玉钗临走前对我提起过这件事儿,我觉得十有八.九这孩子都是有问题的,我父皇已经近十年没有过子嗣了,这个孩子来的太突然了。”

云思雨咬唇:“我天呐,这个苏霓裳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啊?”

夏侯靖挑眉看向云思雨:“不管她要做的是什么,她都已经是在将自己往死路上逼了,我无心要对付她,可是她却一遍遍的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曾经我答应过她要保她,可事到如今,我也已经对她无能为力了。”

云思雨抿唇握住他的手:“靖哥哥,如果你觉得这事儿你下不了手,可以由我来,我只要去找皇上告上一状,那皇上绝对饶不了他们两个的。”

“姬儿,我也知道这是最简单的办法,但是苏霓裳与太子都不是泛泛之辈,他们若是一口咬定没有这种事儿的话,那你我便成了蓄意冤枉他们的人。

而且,以父皇的个性,这件事儿一旦被揪出的话,那他也不可能会放过苏玉浩和苏家。

我之前与苏玉钗的协议中曾答应过她,会帮她保住苏玉浩和苏秦的。”

云思雨咬唇,“对呀,苏玉钗是无辜的,她已经为她那个笨蛋哥哥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如果现在再追究苏玉浩被人陷害要杀我娘的事情,那苏玉浩肯定完蛋了。若是这样的话,苏玉钗肯定会伤心,会恨我们言而无信的。”

“这时候你倒懂得体贴苏玉钗了。”夏侯靖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是这件事儿中最大的受害者,从头到尾,生活发生改变的人只有她一个啊。”云思雨耸了耸肩:“她其实何其无辜,只不过是错爱了你罢了,这代价未免有些太大了。”

“好了,不说苏玉钗了,我现在能保证的只是尽最大的努力帮她帮助她大哥,其余的就看天命了。

至于太子和苏霓裳,他们两人的事情必须要捅开,这对我来说将成为很大的助力。

我跟洛枫研究过,这事儿若是等到苏霓裳的孩子出生后再捅开,或许会更好一些,因为那时候人证物证俱在,就不会有人跳出来维护了。”

“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太子的,那么用这个孩子做物证真的不是很明智的选择,因为这个太子身上也留着皇上的血,所以鉴定起来会有难度,说不定还会被有心人说这就是皇上的血脉。”云思雨摇头。

夏侯靖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所以说你就是聪明,这个我们也想到了,所以我们做了两手的准备,极有可能你会在近期内看到一出好戏呢。”

“好戏?你们做了什么安排吗?”云思雨惊喜。

夏侯靖点她额头:“这个要等到戏上演了才能让你看呢,不过你今天的话真的给我提供了很重要的信息,起先我跟洛枫一直在找人调查这两人苟合的场所,没想到倒是被你有意无意的给撞破了。”

“所以说啊,我这人总是很有这种怪异的运气。”云思雨说着拢了拢自己的乱发:“人家不是都说吗,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有怪运气的女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一定会成功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