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嫣一打马,就笃笃而去。
刘鹤龄求之不得,一脸兴奋地跟在后面:“夫人,跑马我可是好手,就怕夫人跑不过我啊!”
楚嫣故意绕了大圈,一会儿减慢一会儿加快,专往密林深处而去。她身后的刘鹤龄兴致大发,催马扬蹄,几次差一点就追上了她。
“我要是追上了夫人,夫人可要给我一亲芳泽的!”刘鹤龄兴奋地双目通红,好像顷刻之间就可以追上。
楚嫣终于在一棵黄杨木上,看到了熟悉的标志。
她心中大喜,一勒缰绳,骕骦马立刻心有灵犀一样绕开了黄杨木。
就见刘鹤龄嗷嗷追上来,然后坐骑陷落,连人带马翻进了陷阱中。
这是个没有捕兽夹的大坑,倒是便宜了刘鹤龄,只不过坑深得很,摔得他七荤八素,捂着脑袋痛叫不已。
“救命啊,救命!”他大叫道:“夫人,快救我上去!”
楚嫣好整以暇地看着坑底的人,然后拉了一下绑在树上的绳子,顿时一张大网落了下来,将刘鹤龄牢牢缚住。
“哎呦,你、你干什么?!”刘鹤龄道。
“拖你出来啊,”楚嫣反问道:“不然我怎么救你?”
太液池旁,当崇庆帝听到羽林卫禀报刘鹤龄尾随楚嫣而去的时候,罕见地动怒道:“她让你们不必跟着,你们就不跟着了?!你们吃的是谁的俸禄,听的是谁的话?朕让你们不管什么处境,都要护着长平侯夫人,你们把朕的话都当做耳旁风!”
羽林卫当即跪地请罪:“陛下恕罪!”
“派人去找!”崇庆帝一挥袖子:“找不到人,你们就别回来!”
临川公主上前劝道:“皇兄,阿嫣聪明地很,她既然不需要羽林卫的保护,肯定是自有主意,她又不是不知道刘鹤龄什么居心。”
“就算知道,”崇庆帝眼中浮现一丝焦虑:“她毕竟是一个女人,难道能抵得过丈八的男人?”
临川公主就见崇庆帝在大殿里踱步,时间每过一刻,他便不自觉踱地更快。
“还没有消息,”殿内甚至都燃了灯烛,还没有等到人,崇庆帝顿住了脚步:“朕亲自去寻!”
就在这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喧嚷:“回来了,长平侯夫人回来了!”
殿内的人都松了口气,只见崇庆帝眉头一松,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皇兄,你对阿嫣可真是上心,莫不是……要来真的?”临川公主急忙赶上,却脱口而出,“可不能啊!”
崇庆帝一顿:“怎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