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川盯着她白嫩细腻的手背,哽住了喉咙。
“李知鱼——!”李承泽在屋内喊:“你怎么把那么贵的手表扔鱼缸里了?”
骆川惊讶道:“你把手表扔鱼缸里了?”
“跟你没关系。”李知鱼脸上始终挂着笑,疏离又礼貌。
屋内又响起了樊婷尖叫:“老李,你小心点,别掉进去。哎!出来!”
水声四起,李知鱼慌忙跑进去,骆川紧随其后。
李承泽站在硕大的鱼缸内,扶着缸边,吐出一口水。抹了把脸,扬了扬手中的腕表,“宝贝儿,有钱没这么糟践的。你要是钱多,捐希望工程。”
五彩斑斓的观赏鱼,在他修长的双腿/间游来游去,李承泽浑身湿透,一时半会儿也不着急出来,“你不是说要送给一个对你很好的人么?”
骆川心下一颤。
李知鱼叫了个二声的“爸!”,“有外人在,我们不要探讨这个问题了。”
“嗯。”李承泽擦了擦表,嘟囔着:“这么贵,应该是防水的。”
“叔叔小心,我帮你拿。”骆川扶他出来,顺便接过手表。
“谢谢。”李承泽湿淋淋的跨出鱼缸,将带出的小石子扔了回去,再要拿表,骆川却握得死死的,不肯还了,温柔且哀伤的望着李知鱼。
“谢谢。”李承泽又说了一遍,顿了五秒,伸手去掰他的手指,“万分感谢!”
“知鱼。”骆川说:“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作者有话要说:注:中间李知鱼和李承泽唱的歌儿《红尘来去一场梦》
第19章
“宝贝儿。”李承泽惊呆了,“你……你们俩怎么回事儿?”
“没事儿啊。”李知鱼伪装的很平静,挪开李承泽扣在骆川腕表上的手,“就是他刚刚说不要了,现在又后悔了。”
“是么?”樊婷凑过来,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没那么简单’。
“不然呢?呵呵呵……”
“呵呵呵……”
“呵呵呵……”
三个人叫着劲儿干笑。
“是我不对。”骆川话说了一半,总不好如实交代,我误会你们父女俩是情侣了。
正在尴尬中,小叔叔叼来樊婷的小羊皮鞋,疯狂甩头,眼神极尽挑衅。
“老不死的,看我今天不炖了你!”热血涌入头,樊婷抄起桌上的杂志,满屋追狗。
“哎呀,你这个人,干嘛跟条狗一般见识?”李承泽追着樊婷,想要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