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我生命,给我欢乐,也将我狠狠打入地狱的地方,再也不要回来,就连儿时那些或悲痛或欢乐的记忆也统统抹掉。
姒倾城,你重生了。
当鸾舆缓缓驶出宫门的时候,我这样对自己说。自由的轻松与喜悦让我真想大喊一声,把积郁在心中多年的怨气吐出来。
记得那天,玉淑妃问我是否对皇上有怨。
我说没有,然而……怎能没有呢?
我冷冷的笑了,扭头看着后面那辆马车,笑意越来越冰凉。
被南秦太后钦点为太子妃,这个名号,这份幸运,对我来都说太过珍贵了,我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呢?
玉淑妃,你就是派一百个云湖公主来,也休想夺走我的这份“幸运”。
我转身坐好,眸子里闪过坚定的光。
北齐与南秦隔着数千里的距离,送嫁队伍白天赶路,夜晚就歇在沿途行驿里。
内外命妇,随嫁宫娥沿途洒下碎金纸屑,看着那些缤纷落樱,很长一段时间,我竟没有明白过来,嫁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他跟我说,你原本是属于我的女人。
四天后,在跨出北齐地界后的第一晚,我兴奋的毫无睡意,只身站在窗户旁吹风,仿佛就连南秦的空气都是好的,另人舒爽。
薇静端了参茶进来,笑着道“公主近来心情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