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贝卡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迷路的羔羊,正傻乎乎地站在十字路口,面前是三条分别写着原谅,敌对,离开的路。

呵呵,三条路?

他不需要她的原谅,他不在乎她的敌对,他可能也不关心她离开与否。

所以,这就很滑稽了,所谓的十字路口,那三条路都是死路。

她在宿舍楼门口蓦地站住了脚步,看到艾瑞克手里拎着一个老式的行李箱从里面走廊出来。

艾瑞克看到她,淡淡地说:“这么快就回来了?”

瑞贝卡看着他手上的行李箱,说:“你又要去干坏事了?”

“坏事?”艾瑞克嘴角微微一翘,似笑非笑地说:“哦,或许。”

瑞贝卡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走过,一步步地走下台阶,转身,问:“你其实可以不用管我!”

艾瑞克脚步一顿,看了瑞贝卡一眼,不紧不慢地朝着大门外走。

“爸爸!”瑞贝卡叫道,“为什么?”

艾瑞克没有停步。

瑞贝卡皱眉,看向了他手中的行李箱。

艾瑞克只觉得自己手中一空,只见那行李箱的手把蓦地消失了,整个箱子掉在了石子路上,从里面掉出了一样东西。他皱眉,俯身要去捡,不料,在他与地面之间出现了一道绵软的透明屏障,严格地说,在他的周围出现了一圈透明屏障,仿佛一个倒置的透明塑胶瓶,将他整个人倒扣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