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臣秀吉说的话我虽然听不见,但我懂唇语啊。反正他们都当我看不见丰臣秀吉,所以我就正大光明地作弊了。
一开始其实并不是很顺利,到后来才逐渐顺利起来,以至于我现在有点飘。
因为离三月三还有几天,所以这几日花开院秀元每日都会来这里。府内的人也对着三人都熟悉了起来。
我们的战场从室内换到了室外。孝藏主其实是反对的,因为我的“病”还没好。虽然我觉得自己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好的只是“执念”而已。卖药郎的药确实挺管用的,孝藏主也见证了这几日我的精神逐渐好起来。所以虽然嘴上说着不同意,但还是给我披上了外衣。
况且天气好的时候,晒晒太阳也是好的。
这一日,我们四个如同平常一般坐在院子里的蒲团上。岩石雕刻而成的矮桌上发出了竹板的啪啪声。
这时候阿菊神色匆忙地跑了过来,在我耳边轻道:“前田利家大人去世了。”
瞬间,我没了搓麻将的兴致。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何时发生的事?”
“就在今日凌晨。”
我叹道,“虽知道有这一天,但……还是令人猝不及防啊。不知道阿松她……”
花开院秀元抽出了扇子道,“大纳言殿夫人,是位奇女子。”
“我知道啊……”
没了搓麻将的兴致,奴良滑瓢就把竹牌收了起来。
我开始回忆起了和阿松的点点滴滴。如今我们两个都是寡妇了。
三个男人很有耐心地坐在蒲团上听着我的唠嗑。
“可惜我还是没能学会和歌……”
“不过我倒是向阿松学了枪,使得还挺好的。”
……
在我絮絮叨叨了半个时辰后,孝藏主来了,她面色怪异,神色间又有些欲言又止。
“大阪城的淀夫人,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