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张脸都没埋没在厚厚的绒毛中, 甚至还不小心吃到嘴里两根。阎曦推推它,语气嫌弃:你不要挤上来,很热。
白狼狼躯一震。
本大王对她撒娇是她的福气!竟然还嫌弃本大王!这个女人真是有眼无珠有目无睹有难同当呸, 不对。
反正,她就是有眼不识泰山。
它心里念完这句话,利落地翻个身, 只留给阎曦一个白花花的后背。
你下去。
白狼充耳不闻,枕着胳膊继续睡觉。
你别给我装,也少和我耍赖。你还有没有一点身为狼的骨气了?明明睡觉前你还拿屁股对着我,结果我一觉醒来,你直接爬床上了。她越说越觉得一个可能性呼之欲出:敢情你那样是为了降低我的防备?
阎曦哭笑不得的戳一戳它背上的毛:你不会是一只披了狼皮的狐狸吧?是吧是吧?狐狸狼正好你也没名字,那就先叫你小狐好了。
装睡的白狼怒目圆瞪,打算扭头用眼神质问于她:本大王为什么要用这么蠢里蠢气的名字?
它头还没扭过来,披头被阎曦一个手掌按住半张脸。这次不同于刚才,她在力气之中掺杂了法术,带着术法的钳制让白狼的脑袋稳稳定在床沿。
阎曦笑的慈爱: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个名字。
本大王可以蠢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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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阎曦从五元那接受了新的任务给山鸡家的老幺儿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