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倒是秋山未来却可以在这种让女性无法移开目光的场面下,淡定从容的啃着薯片,仿佛理所当然的享受着独属于自己的演唱会。
一曲结束,秋山未来想了想,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kenny rogers的the gabler会唱吗?”
在不知道开往何处的列车上,夏日闷热的夜晚让“我”和同一个车厢的一个赌徒都毫无睡意。“我”将自己手中的酒瓶给赌徒递了过去,赌徒在喝了一口酒,就将自己赌博的规则告诉了“我”。
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该离开;不要在赌局中途数钱,等到赌局结束再清算钱款;知道自己手上的牌什么该丢,什么该留……
“jhon denver的……”秋山未来还没说完,她想指名的曲子的前奏就响起来了。
说起jhon denver,除了take ho untry road,还有那首曲子能够在第一瞬间被提起来呢?
在那一瞬间的心意相通之后,这首歌都没唱完,秋山未来就是走过去,环住不破尚的颈脖。
耳鬓厮磨,轻声细语,温香软玉:“fuwa syou,take ho now。”(不破尚,现在就带我回家。)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还能忍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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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种对秋山未来而言,在一开始蛮痛苦的欢愉结束,仿佛完成了什么事情一样,她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侧过身,缩在不破尚的身边,换着他一侧的手臂,困倦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