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先生,似乎是有什么正在灼烧,我有闻到那股焦糊的味道。”

只是,在这个地方,却很难判断具体在哪里。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鬼舞辻无惨躲藏着的无限城。

这里房屋倒立,层层叠叠地附着在一起,倒真得无愧于无限的名头,只是也更加难以寻找目标了。

尤其是在继国缘一的威胁之下,鬼舞辻无惨更不敢露面,像是打算把他们活活困死在这座无限城中一般。

每隔数秒,那个独眼鬼的琵琶声就会响起,把这座空间再次打乱,所有做过的标记都会混乱不堪,只能将将判断是否是来过的地方。

继国缘一握着日轮刀,红眸中有着神明般淡漠的玫红色泽,他平静地站在那里,对着眼前重重叠叠的建筑举起刀,像是轻描淡写般地就落下了刀身。

下一秒,凌厉的刀光自日轮刀上迸射而出,房屋很快被从中间劈开,横梁断裂下来,砸在屋内平整的木制地板上。

这下即使是重新组合,这个房间也可以确保不会在潜藏着什么人了。

“炭治郎,义勇,快。”

他开口,语气波动不是很大,平淡无波地催促着停留下来的两人继续前进。

继国缘一也继续向前,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带着几分本不该出现的依依不舍般的留恋神情,回头望了望。

……他似乎感觉到了,凛奈的声音?

身后的走廊仍然在崩塌之中,鸣女手中的琵琶声再次轻轻响起,继国缘一不敢停留,很快护着富冈义勇和灶门炭治郎往下一个地方搜寻而去。

鬼舞辻无惨……那个家伙……究竟藏在了哪里?

……

“一个人是……无法殉情的……”

鬼舞辻无惨到达这边的时候,猩红的双眸中所看到的,就是黑发少女坐在虚空中的浮廊之上,正闲适的晃动着双腿,口中唱着不知名的奇怪小调。

她的身后,如同红莲般炽热燃烧的房屋透着阵阵的热浪,一下接一下地扑了过来。

鬼舞辻无惨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

就这么个普通的少女,竟然会是他想要的那个圣杯?

仅仅是从外型来看,也还和那个该有的杯体截然不同。

那么就同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那个俄罗斯人所说的一般,要把这个少女逼回到杯中的形态。

想到费奥多尔那个家伙,鬼舞辻无惨脸上皱紧的青筋不自觉地又加多了数道,即使是对方亲手将杯体送到了他的眼前,他却仍然觉得十分不安。

那是一种镌刻在骨髓与血脉之中的浓重不安感,让他觉得就算是眼前的少女,也像只是一个噱头一般,不过是费奥多尔为了攫取他的血液而使出的轨迹。

是的,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之所以答应和鬼舞辻无惨合作,原因之一就是要研究他身上这种诡谲的血液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