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九郎似乎有些惧怕张睿,虽然张睿故作亲热,他却惜字如金,只是张睿问急了,他才回应两句。
“他受了伤一回,嗓子和脏器还没够恢复。”皇甫公子也怜爱他,想到他可怜的生世,更觉得这人命途多舛。
“你可还记得你是怎么受伤的?凶手是谁?”
张睿都有些记不清了。
少年不住摇头,瞬间又开始剧烈喘息,扶着胸口,看起来就像下一秒就要喘不过气来一样。
胡逡和皇甫公子赶紧给他渡气。
“他有些怕以往的事情。”
张睿了然。
“对了,你不在的时候,有一户人家来找过你,听说你的行踪后,就再没出现过……实在有些奇怪。好像是姓方,带着妻子。”
孔生和张睿一同回府,突然想起了一桩琐碎事。
“姓方?”张睿想到了方栋。不过都没有踪迹了,他也没办法海底捞针。
“你对娇娜……”
张睿看他和胡逡走得近,心里有些担忧。
孔生根本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他震惊地望着张睿,苦笑道:“你这是看不起我的操守嘛?”
“抄手?嘻嘻,我知道你爱吃馄饨。”张睿看孔生一些严肃,就知道自己全然误会了。
孔生果然说到做到,心怀坦荡。
“别贫嘴。我和退之相处融洽,又是皇甫的至交好友,以后都是要经常往来的。你这话在我这里说一两句还好,若是被他们听见了,我和娇娜该如何做人?娇娜该怎么自处?”
即便张睿想要岔开,孔生还是严肃的拉着他,站在拍手柳的枝条下,煞有介事地跟他交代。
是呀。即便是现代,都有许多人忌讳这样的关系和行事,更何况这些生长在明朝的妖怪呢?
朱某人还提出存天理灭人欲,海某人也曾饿死亲闺女,这些人口诛笔伐,女子们的地位和行事就更加受到限制了。
“是我的错。我谨记在心。”
张睿给了自己一个嘴瓜子。
“好了,好在他们是妖怪,不过咱们平时里说话做事还是要注意这些。尤其是你,虽然看起来行事规矩稳妥,可不知为何,总有些毛躁冒失。”
孔生这是在心底酝酿许久了。
张睿只得老实受教。没想到,这还只是小头,晚上回去,他把胡逡的话一说,黄三娘谎言就冒出火光……
“我稀罕她的歉意?不过是道听途说,不分曲直的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黄三娘把张睿轰了出来。
“这是有啥深仇大恨?”张睿念叨一句,推开门又走进他们的小宅子。
“我说,我觉得她误会了,你解释清楚不就完了?她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