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疼痛凄惨的经历造就了它的怨恨无法排解。
认出画面里那名灰发男子,被鬼怪强行共情的阿砾捂住自己的额头,试图缓解侵袭脑部的那层眩晕。
“将你杀死的那个凶手,竟然是……那个家伙。”
这只鬼怪的特殊之处在于共感实力太强,否则先前也不会牵引出她脑海深处的记忆。阿砾甩了甩脑袋,快速重拾精神。
“原来凶手喜欢回到曾经的案发现场里观赏这种事情是真的,所以才刺激到被束缚在这里的你了么……”
而他因为怨气日渐壮大,加上意外吞噬了温泉里第二位被害人的鬼魂,实力才演变成如此不受控制的状况。
发现了真相的阿砾暗骂了一声,然而,她并没有对眼前的被害鬼抱持有多少同情。
“不管你的过去有多么悲惨,都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
阿砾轻声说道:“我会替你惩戒犯人,接下来你就好好睡吧。”
瞬息后,她的速度猛然拔高到令人难以捕捉到其残像的程度,这柄特别打造的‘扬沙’磨砂刃面粗糙,而锋面却是极端锐利,刀锋流水般朝鬼怪命门指去,将它连同怨念一同斩断。
夜幕那首黑色的诗在这一击中绽放奇花,天际冥河倒流,簌簌落下悲戚的金色泪雨。鬼影不甘地消失在了这方世界,在异能的作用下,它的存在、积攒的怨气、所有伤痛的经历,统统消失得彻彻底底。
阿砾收刀入鞘,终于得空转头观察那位不小心跌落池塘的名侦探。他很不幸地变成了一只落汤猫,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
“乱步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阿砾赶忙凑过去把他从池塘里拽出来。
春夜的池塘漂浮着晚樱的花瓣,这水还挺寒凉的。
“来找我找得太晚了!”
乱步对她居然那么才关注自己的事情非常不满,不禁发出抱怨。
这会拉着她的手爬起来,脑袋上还零散顶着好几片花瓣。他甩了甩头,像抖擞皮毛的小动物似的,把头顶的东西以及水珠甩开,整个人显得蔫蔫的。
阿砾被他抖了一脸水,难得好脾气地没计较,抹了一把脸哄道:“我得把刚才那只鬼怪解决掉嘛。”
不然根本问题还是没法解决。
这种事情乱步当然知道,他这只娇气包只是在找借口跟阿砾撒娇而已。
不容分说地抱住了阿砾,乱步脑袋在她肩膀使劲地左右蹭动,像把她当作了一条好用又香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