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认真的看着阿治和独步君。

“就算不说,侦探社的大家也一定能调查出来吧。”

“因为夕月暗示得很明显,特意让丹下君来进行解释也好,特意在资料上强调工人的从业年龄也好,虽然有让奏君的存在过明路的意思,但更多的还是为了提醒我们,那片工地和丹下集团的关系。”

独步君也说道:“发现这一点以后,我在医院里第一时间就询问了那块地皮的转手经历,从而得到信息。”

响君嗓子发干:”那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叫出奏桑的名字?“

阿治自信的勾起唇角。

“我并不知道前川君和丹下君的具体关系。不过你现在看起来十四五岁,八年前也就是六七岁的年纪。虽然还是小孩子,但已经能记得很多事了。”

他虚指了一下奏君。

“你和丹下君的异能过于相像,还都有着建筑师的特性。加上你如此年幼也要守着那片废墟,说你和丹下集团一点关系都没有就连蛞蝓也不会信。”

响君有些疑惑的问道:“蛞蝓是什么?”

“嘛~不用在意,只是一个黑漆漆的小矮人罢了。总之,无论你和丹下集团有什么渊源,只要知道你可能认识丹下君,试一下也不亏。”

“原来我是输在了这里,还是想得不够周全。”响君这才透露出一种恍然大悟之感,看来之前他一直在纠结被抓住马脚的原因。

“就你的年纪来说,已经隐藏得相当不错。现在扮演保守秘密的英雄的时间结束,小孩子要乖乖说真话才行。”阿治对他鼓励一笑。

响君撇嘴,郁闷的看一眼阿治。“不要说我是小孩子!就算你夸我,我也不可能告诉你。”说完,就转过头去盯着墙壁。

事情再一次陷入僵局。

一直默默聆听的奏君走到响君身前半蹲下来,他那双冷淡的眼睛满了真诚,温柔的用双手轻轻搭在鸣君的肩膀上。

“说吧响君!我也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认识我,总不能让我连保护我的英雄和我有什么渊源都不知道。”

奏君的语气轻得像是对待一朵饱经苦难的花,担心再大声一点就让他摧折。

响君的双肩颤抖起来,片刻后他握紧双拳抬头,眼睛红得像一只小兔子。

“可是奏桑会因此收到伤害!我不想再把奏桑和无辜的人拖到地狱里啊!”

一旁的阿治有些苦恼的问:“我没说过吗?我们什么事都能解决哦,是吧国木田君?”

独步君推了推眼镜,回答:“因为我们是武装侦探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