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辞看了傻白甜的侧脸一眼,觉得他实在和电视里那些个有钱人家的少爷相差甚远,“我无所谓。”安辞想,他也没什么人愿意认是他家长的。
于朔只好给张主任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在路上遇见了一名高一女同学被流氓打伤,要她去医院检查,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回去。
张主任立刻发了一条微信过来。
张主任:那女同学叫什么名字?几班的?我去和他们老师说一声。你先带她去看看吧,钱不够了我转给你点。回来的时候看着点,别被小流氓惦记上。
于朔规规矩矩地回答了问题,还说好不让他再担心,就放心地要去和几人一起去吃海底捞。
于朔家其实还挺有钱的,比不得楼译,但是家里给的零花钱也多,张主任不大明白他们这些同学家里都怎么给零花钱,之前才那么问。
几人打了出租车,就往商场去了。但W市,老实说,靠山靠海,上坡下坡贼多,坡的狠的时候,车后壳都能刮着,一个接一个的急刹,司机们都还觉得自个儿挺牛bī。
一般人下了车就没什么胃口了。好在几人都是在W本地呆得挺长了,就只有安辞下来的时候皱着眉头,其他几个都还一脸淡定。
海底捞人还挺多,于朔领了号出来排队的时候,楼译三个已经吃上小零食了。
于朔前脚坐下,后脚就见楼译眼直愣愣地瞅着一个方向。
“卧草,于朔,你看看,那是不是……?”楼译突然指着一个方向,刚开始还惊讶得不行,后来底气渐弱,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都变成了气音,“卧草……小老弟,那真是于叔叔啊?”
“……”于朔瞥了一眼,就转过头来,“我们等一会儿吧,人还挺多。”
楼译也有点不太开心,他就一时嘴贱挑了这个地方吃饭,结果就撞见了于朔爸爸和乱七八糟的女人。他和于朔不算太熟,但怎么说都还是有点不太过意的去。
“其实没啥大不了的,这个月都换三个了。”于朔不咸不淡地自爆了句,接着就不再多说,咬牙切齿地嚼着小饼g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