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译委委屈屈地看着蔡老师,小声嘟囔着,“您也知道……我爸爸他……”

蔡老师不像张主任,他和楼译打jiāo道多了,就知道这孩子又是在做戏。

明明人不怎么机灵,怎么戏就那么多呢?

蔡老师无言以对,又懒得呵斥他,就这么一路和同学们谈着话一路走上讲台将课件往下点了一页。

第二页封面是一个教室,灯没开,挺yīn森森的,窗帘上渗出一个血迹斑斑的人影来。

班里掌握开关大权的同学也调了皮,突然按断了开关,屋里就剩莹莹的白板上映着腥红的血迹。

楼译发现关了灯,一抬头看情况,正对上白板里的窗帘影子,一句“卧草”脱口而出。

安辞突然转头看他。

楼译低声问,“你看我gān什么,又不说话,挺瘆人的。”

安辞继续盯着他。

楼译不由往他身边又凑了凑,“卧草,我真感觉有什么刚刚碰了我的手一下。”

安辞终于忍无可忍,说道,“丫把手往哪放呢?”

楼译“哦”了一声,从安辞大腿上抽回爪子。

坐端庄了,还转头问了一句,“你生气了吗?”

“嘁,”安辞拿脚踹了他一下,“没生气你也不能放。”

第6章 霸道校草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