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当时他说,“那可还真是……委屈你了。”

“那流氓家里人后来报了警,当时我还没十六岁,就……换了个学校读书。”安辞实在不太愿意提这两年的经历,换了个学校只是说辞,那里多的是收容管教的坏孩子,偷窃什么的都是轻的,到了那才知道他在这条街混的都是小孩儿把戏。

“那他还一直跟着你?”楼译嘀嘀咕咕地问。

“不知道。”安辞说,“小可爱……”

“嗯?怎么?”楼译问道。

“没怎么。”安辞勾勾唇角,心说,看来楼译不是会偏见的人。那可……真是……挺好的。

“那你还借钱吗?不对,你还跟我住吗?”楼译挠挠后脑勺,问他。

安辞是他活了十几年从来没接触过的类型,看着冷淡,实际上内心很有成算,明明应该还没他年纪大,但却让人很安心。

尤其还有那么点儿少年音。

他乐意和安辞亲近。

安辞抓抓头发,“你不介意我就……”

“不介意。”楼译说,“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今晚你就能直接过去。”

安辞看他答应地慡快,思索了会儿,皱着眉头说,“那行吧,我尽量跟着你。”

晚上放学。安辞跟着楼译到了地方,客房也给他收拾出来了,生活用品都有新的,就连电脑也多准备了一台。

楼译兴致勃勃,看着就像做足了准备要和他一起打游戏。

安辞在他满眼的期待之中从书包里拿了一套试卷出来。

楼译凑过去看,发现是初二的试卷,“工作啊?”

“啧,”安辞说,“勤俭持家嘛。”

“我曾经是个混混,但现在我想学习。”安辞无奈地推开楼译凑到他跟前的脑袋,心说手感还挺好。

“……”楼译只好一个人郁闷地去旁边戴上了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