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看了她一眼,“小姐,有什么事吗?”
女人本来微红的脸立刻变成了涨红,“江……江总,我是胡霖霖,我们家的事……”
江越挑了挑眉,似乎终于想起来面前的人是谁,“胡小姐,怎么?我确定,上次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您以为呢?”
“……我只是想……”胡霖霖心下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失落,“……谢……谢谢江总。”
三日前,胡霖霖被家里人狠心推给江越,未防不妥,还给江越下了药。
到最后江越什么都没做,保持着最后的清醒离开了。
江越皱了皱眉,接过酒一口喝了,“胡小姐不必多礼。”
江越四下里搜寻不到楼译的身影,一时有些烦躁,眉峰微蹙,道,“关于胡氏集团的话,请胡小姐先和杨秘书聊吧,失陪。”
……
安辞独自在阳台抽着烟,一名端着红酒的女士快步过来,喊了一声,“安辞!”
安辞眼尾一挑,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女士手一抖,就要把酒泼到他脸上,此时一团灰黑色的影子飞了过来,挡下了多半酒液,剩下的些许溅上了安辞的衬衫,他不由嫌弃地解开了两颗扣子。
“言思雪,”安辞捏了捏手指,说,“你还有什么招?我赶时间。”
“她是什么人?”晚到一步的楼译伸手招来满身红酒的折耳猫,又有些嫌弃不肯让它跳进怀里。
安辞侧目看了一眼楼译,低声道,“小可爱,好久不见。”
两人尚有些距离,楼译只能听到前半句。楼译是个声控,被自己最喜欢的声音贴近了喊了一声“小可爱”,不由得红了耳尖。
“这女人是谁?”楼译转移注意力一般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