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辞倒了水,端上楼的时候还想着,楼萱的房间里也没有水吗?
齐知晨是楼译的小舅舅,齐家二老的养子。
齐知晨现在手里握有齐家大部分产业。
但齐知晨未婚,没有后代,他和二老一样,决定把齐家产业全部留给楼译。
齐知晨对楼译宠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有人有些不合时宜的猜测,但由于楼译的母亲齐知韵死的时候,齐知晨才十一二岁而已,那些个揣测也就打消了。
楼译大爷一样躺在chuáng上,“我看到了,男人,你敢在我的视线里和别的人勾勾搭搭,想好后果了吗?”
安辞将水直接按在他的手里,“快些喝,下火。”
楼译“哦”了一声,“你刚和楼萱说了什么?”
安辞思索着什么,没多想,直接说,“她问我认不认识你舅舅。”
“男人,”楼译把水放了下来,“这么迫不及待想进我的家门了吗?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见家长。”
安辞眼神幽深,直直盯着他,一言不发。
楼译看了一眼任务完成度,50/100。
楼译看到安辞的表情,有些难受。楼译按下内心深处跪地道歉抱大腿求原谅的想法,扬着下巴,金口一开,“你们男人到底都在想什么?”
安辞抱着手臂,说,“有人请我来,在这个局里护住你。其他的逢场作戏,你不必当真。”
楼译“砰”地一声站了起来,道,“逢场作戏?”
安辞淡定地点了点头,去柜子里抱出一chuáng被子来,放在沙发上,“早点休息,有意外我会喊醒你。”
安辞睡眠很浅,他算着楼译的翻身频率,心里才慢慢地平复下来。
然后他就看见楼译偷偷摸摸地下chuáng,跪到了他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