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葛海心疼的看着弟弟双眼下的一片青黑,已经睡够了八个小时,怎么这么憔悴的样子?一边把他拉高靠在chuáng头上,一边在他身后垫了个厚厚的垫子,“醒酒汤正好是温的,先喝一点。”
慢慢地就这葛海的手喝下大半碗醒酒汤,葛洋人是清醒一些了,可头痛身子发软的感觉更明显,摊成一堆嚷嚷难受。葛海没办法,只能坐上chuáng,把人半抱在怀里,帮他揉太阳xué,做全身按摩。
“都还没成年,xo那么烈的酒就敢直接灌……等你好了,看我怎么罚你。”
葛洋□□出声:“还要罚啊……还不是明姐姐说酒可以壮胆……”最后半句含在嘴里模模糊糊混过去了,葛海没听清楚:“当然要罚了,叫你不听话。”
一边说着一边却轻柔地将葛洋翻了个身,半躺在自己的双腿上,搓热了双手贴在他太阳xué上。
葛洋脸朝上躺着,看着葛海细密卷翘的睫毛,专注认真的神情,觉得眼前这个人和在办公室看到的、严肃冷静的葛氏总裁仿佛不是同一个人,但不管是他严肃的表情、冰冷的表情、温和的表情、微笑的表情,总是能够吸引自己的全部实现。
被轻轻按摩着,不知不觉睡意再次袭来,慢慢地就开始走神:“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还在仔细揉捏手臂肌肉的年轻人,听到这个断断续续的问句顿了顿,抬头看对方才发现葛洋已经微闭着双眼又睡了过去。
将动作放缓却没有停下来,葛海在心中叹了口气,现在的他确实和十年前天差地别,而为弟弟轻柔按摩这种事情,过去的自己是想都想不到的吧。
为什么对你这么好?除了对你好一些,更好一些,我还能做什么呢?我什么都做不了。
毕竟是年轻人jg力旺盛——葛海因为放心不下,特意没去公司在家照顾葛洋,结果葛洋一个回笼觉醒来就又活蹦乱跳了,被陈立一个电话就叫了出去,留下葛海坐在沙发上不知该作何表情。
沉着脸坐了半天,才悠悠开口道:“忠叔,洋洋和陈家小子的感情,可是越来越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