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确实实还是上辈子的沈氏皇帝,但样貌完全不一样——所有人都与前世长得不同,但温慈因为有了前世的记忆,可以一眼认出他们是不是她上辈子认识的人。
她惊呆的原因,是沈著的父亲竟是著名的第五代导演沈岩,半年前她获得视后的那一届白桐花电视节,评委之一就是沈岩。
沈著这长相,随了杜晚言,单是从外表看,谁也看不出沈导是沈著的父亲。
沈岩很热情,招呼温慈进屋,他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的菜。
她在沈著旁边坐下,对面就是沈导和杜晚言。
沈岩手艺很好,与一般的年夜饭不太一样,清淡许多。
比如温慈面前的芦笋核仁肉,芦笋鲜嫩清甜,核仁肉喷香清脆,绿白jiāo错,煞是好看;又比如,旁边的炒虾仁,周围摆了一圈刮了皮的小西红柿,平添了几分酸甜;再比如,摆在中间的鸭舌尖,抹了蜜酱,又红又鲜亮,温慈并不喜欢吃放了糖的菜,但沈岩的鸭舌尖做得很是好吃。温慈吃了好些个,沈岩觉得很有面子。
“小姑娘胃口好,看着也健康。”
温慈冲他一笑。
起了个话题,自然不能làng费,要继续聊下去。
“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
温慈和沈著对视一眼,同时出声。
“拍戏认识的。”
“小时候的邻居。”
苍天,还能不能有点默契了。
温慈说拍戏,是怕沈岩以为沈著十二岁就开始“欺骗”小姑娘。
沈著如实说,是想向父母表明心迹。
沈岩没有什么反应,倒是杜晚言,身子动了动,问沈著:“邻居?是在你一个人回国那年?”
沈著点头,温慈也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