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小娘子效劳乃孤的荣幸。”李萧点头,随即他转过身来弯下腰,阮清秋高兴的抱住他的脖子,李萧抱住她的双腿。
“抱紧了。”李萧站起来,阮清秋夹紧双腿。
李萧抱着她往前,阮清秋看他就这样带着自己往长廊上走去,随即又下了台阶,之后又绕过花丛,出了柳林,一路上不见一人。
阮清秋搂着他的脖子,chuī着他的耳背,轻轻问:“方才殿下是在想糟心的事?说与我听听吧。”
“好端端的,这话又从何而来呢?能与你重逢乃是第一喜事,又何谈糟心呢。”李萧背着她继续往前。
见李萧没有正面回答,阮清秋有些失望,她脑袋耷拉在李萧的肩膀上,轻声细语:“能与殿下再见,于我而言也是欣喜万分,可方才急雨,若是无事,殿下怎么不在屋里坐着,反而去雨里乱走?若要有什么烦心的事,不妨告诉我,我愿你与殿下一起分担。”
李萧不答反问:“清秋,你是怎么来的?”就是寻常富贵人家也有守备,更何况这里是东宫,是皇城所在,戒备森严,她怎么能孤身前来?
早早料定他会问起,阮清秋笑道:“我且问你,当年殿下指着湖中jiāo颈鸳鸯说,愿做鹣鲽,当时我不明白,却也答应了,现在殿下大了,这话可还作数?”
“自然,”李萧毫不犹豫的点头,被她点出,又让他想起从前,当年他们都还年少,但他十分舍不得清秋,常听祖父低吟只羡鸳鸯不羡仙,于是那时他见水上鸳鸯jiāo颈亲密可爱,他想起鹣鲽情深,竟然指着许下诺言。
再活一世,他对清秋的爱恋只增不减,只是如今他仍旧受制于父君,计划临近,只怕累及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