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有危险?”

寂静的走廊里响起了男子冰冷的声音,他的脸孔年轻英俊,甚至说的上让迟芷曼惊为天人,然而此刻却yīn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迟芷曼一愣,立马快速的将事情告诉了戚燃,最可怕的是,她不知道凌淡在哪个包房。

戚燃安静的听完迟芷曼讲完了整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迟芷曼觉得这个少年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戾,甚至像一头有些凶猛的野shòu,他迈着长腿,一声不吭的就径直走了出去。

——————

“淡淡今晚也没喝酒啊,怎么脸这么红?”赵二见凌淡喝下了自己“jīng心”准备的茶,不由得喜上心头。

他示意左右扶住凌淡,将她带到自己的车上去休息。

虽然说这样的事情,在场的人司空见惯,可是大家说出去都是“名流”,总不能搞得太猥琐,那岂不是跟地痞流氓没什么两样了。

凌淡有些晕乎乎的,其实她连茶都没喝,只是那水沾了一些在唇上,没想到药力就如此之qiáng。

她咬着自己的舌尖,努力按耐住内心那熊熊燃起的渴望,恨不得将唇都咬出血来。

“淡淡今晚病的不轻啊。”赵二满意的看了看她的反应,伸手在她胸前的丰盈上抚了一把,恨不得在这里就把她办了,只是碍于还有其他人,只好按下心中的饥渴,催促道,“还不快送上车。”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紧紧攥住凌淡的手腕,就将她拖到了门边。

这种事,他们最有经验,为了防止女子逃跑,最好的办法就是绑住她的手脚,叫她上天入地,都再无生门。

凌淡两个手腕被紧紧的扣住,身上软绵绵的,毫无还手之力,更可怕的是她现在每说一句话,都好像是软绵绵的“呻1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