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都没知觉。

还没等尺素想起来什么,耳朵一疼,耳边就传来了比刚才还要尖细的声音‘要死了!要死了!赶紧割麦子去!’

尺素顺着耳朵的力道站了起来,等了一会儿,等着那力道没了,连声儿也没了的时候,非常“不合时宜”的倒地晕厥。

这一套碰瓷儿的动作下来,做的是行云流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进屋拿镰刀的万金枝,转身出来时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骨瘦如柴,面色蜡huáng的尺素,自己的亲闺女,倒地不起,在哪儿一动不动。

她不但没有立刻上前去关心她,扶她起来,反而还一边嘴里碎碎念一边用脚去踹她:“额滴个乖乖,我他娘的不过就进屋拿个镰刀的时间,谁他娘的允许你睡觉了?赶紧的起来!割麦子去!听见没有!老娘让你起来!!艹…赔钱货!吃老娘的,用老娘的,嘿!现在还学会装晕了?”

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的尺弟,心疼的表情一收,没忍住上了前:“妈,赶紧的把姐姐弄进去,别丢人现眼的。”

尺弟知道,如果自己不这么贬低自己姐姐,她受到的待遇只会更惨。而且八月的天气,中暑是一件多么正常的事情。

“嗳,好好好。”果然性别决定一切。

万金枝连连点头,还顺带把人“弄”进了屋。

这个时候的重男轻女思想包袱简直不要太重。

“妈,你去田里帮爸gān活吧,我来看着她,等她醒了,我就让她去田里割麦子。”

尺弟眼中闪烁的东西,万金枝看不懂,只是觉得今天儿子很懂事,懵懵的点头,拿着镰刀去了田里。

尺弟人小鬼大的瞄了一眼外面的情况,没人正好。拿着葫芦瓢去厨房的水缸里打了一瓢水,端进屋里放在破桌上。

轻轻摇了摇趴在桌子上的尺素:“姐?”

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