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就一把伞吗?”

“原先是有好几把的,之前借了几把出去,又有几把坏了,因而暂时只有这一把。”

谢怀舟在一旁静静听着,闻言开口道:“我送你。”

“不用了,太麻烦你了。”

“我说过,不要跟我太生分。”他去门口拿了伞,转头跟她说:“走吧。”

这伞不算很大,两人走在一起时免不了有个肩膀露在外面,且雨是斜着下的,谢怀舟又比她高,因而雨珠扑来,砸了她满脸。

姜眠心里苦,但她不说。

这时身旁有一片yīn影盖下,撑伞的人将伞微微倾斜,她离伞面仅四五厘米的距离,旁边的人却大半个身子都bào露在了风雨里。

“这样还有淋到吗?”

“没有了。”

“你要不要站的近一些?”

姜眠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隔了一个手掌,她默默地挪了一点过去。

变成一个拳头的距离了。

不过,近了一些后衣裳在走动间总是不经意就碰到了。姜眠心里不免有些变扭。

从她记事以来,还真的没有和陌生的异性同撑过一把伞。如今有这机会,倒是借了原身的福,回去后也是值得和朋友炫耀的一件事。

思及此,她不免有些惆怅。也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回去?

这里再好,也终归不是她本来待的地方。

“我的马车就停在前面。”身旁人的出声打破了沉默。

云天楼离姜府还是有些距离的,若两人真的走回去,怕不是还没到姜府,就要淋成落汤jī了。还好,谢怀舟不是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