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致远和他,怎么会一样?

“这……”她有些犹豫。

“或者叫慎之也可以。”谢怀舟倒是给了她另一个选择。

姜眠有些两难,最终还是选了一个比较不难为情的称呼。

“那就慎之吧。”

“我可以叫你念念吗?”

“可以啊。”这次姜眠倒是应得很慡快,左右不过一个称呼而已。叫她什么都可以。

“明日你想做什么?”两人出了揽月居。

“骑马吧。”

真的好想去大草原骑马啊。可惜的是当初和九九的约定,最终还是没有实现。

“那明天带你去马场转转。”

谢怀舟也没有坐马车出来,因而两人只能苦兮兮地走了许久。

走了一会,却见一处围满了人。姜眠有些好奇,想挤进去看,却怎么也挤不进去。

这时,谢怀舟也跟了过来,见她愁眉苦脸,有些无奈却又暗藏几分纵容。“我们换个地方看。”

姜眠被他带着上了屋顶。她想起了刚刚谢怀舟让她抓着他的衣袖的事情,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潇洒地挥开了衣角在屋顶上坐下,神色如常。

她竟不知,谢怀舟的轻功竟和归楫一般好。

姜眠心底生出了一丝崇拜之意,无声地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坐下。

这时,她才看清了下面的情况。

被围在中间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他的面前摆了一张桌子,正执笔替面前坐着的姑娘作画。

现在只粗略地勾出了一个轮廓,不过眼睛一画完,画上之人的神/韵顿时出来了六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