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也简单,一碗面,几个馒头。
姜眠有些期待地看着他拿起了筷子。老者尝了一口后,“呸”地一声皱了眉。
“难吃。”
他撂了筷子,面色不虞。
“不会吧。我尝过味道的,就是咸了一点。”
闻言,老者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一个小丫头,口味怎的如此之重?”
瞧着,竟是有些嫌弃。
姜眠也不搭他的这句话,只推了馒头到他面前,让他再尝尝。
“一点味道都没有,我还不如去院子里抓把土来吃。”
“那就一起吃,咸淡得宜,再好不过了。”
“你这丫头,是存心来折磨我这一把老骨头的吧。”
“那我再去给您煮一碗。”说着,姜眠端了碗要走。
木筷轻轻点在她的手背上,让她不能再动作。
“我可受不了这折腾,将就着先垫垫肚子吧。”
吃完了饭,老者去散步消食了,留下姜眠苦兮兮地在厨房里刷碗。
她舀了水到木槽里,又拿了布抹了抹木碗的边沿,最后再拿清水洗一洗,大功告成了。
然而姜眠的苦肉计并没有成功,老者乐呵呵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免费劳动力,却一点都没有松口要帮她的意思。
姜眠连着gān了几天活,直gān得腰酸背痛,沾chuáng就睡。
这日,她准备出门的时候,谢怀舟正好着人将海报送来了。
这纸质,摸着不像普通的纸,味道也不一样。姜眠再一看,才发现它是牛皮做的,有一定的防水功能。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画,那画的构思和她当初跟他说的一模一样,只不过画画之人画功十分jīng湛,手法老练,连画上女子眉间的朱砂痣都显得格外生动。
一旁的青衣也凑了脑袋来看,发出了感叹。“哇,好好看啊。”
“不过,这人画得有些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