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想,她家里有的,皇宫里怎么会没有?那相思莲现在活得好好的,我也只是说那话气气她而已。”

“不过,听她说起来这东西如此稀罕,估计泡起茶来味道肯定不错。”

姜眠尴尬地笑笑,不搭话。

谢怀玉突然有些神秘兮兮地凑近她。“你喜欢的是我二皇兄吧?”

“姜眠不敢。”

谢怀玉嗤笑一声,似嘲带讽:“你有什么不敢的?”

姜眠不说话。

见她沉默,谢怀玉突然想起了庄子里的那一幕情景,纳罕道:“难不成你喜欢的是我四皇兄?”

“不敢不敢。哪个都不敢。”

瞧见她这般怂兮兮的模样,谢怀玉蓦然笑得开怀。

天色渐暗,她终于仁慈地准了姜眠回去,并且顺路捎了她一程。

期间,谢怀玉不知怎的,跟姜眠说了很多余婉清小时候的丑事。姜眠不能应她,只能维持着满脸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直笑得腮帮子疼。

回姜府的路上她这才想起了下午让唐皎皎传信的事,姜致远找不见自己估计该急了。

只是回家时,姜眠问了小厮,小厮却说姜致远下午没出过门。

“倒是有个姑娘说是您的朋友,要来找少爷。”

“是不是穿黑衣,脾气不太好?”

小厮回忆了一下。“是穿的黑衣,脾气好不好我不知道,不过身体可能不太好。”

姜眠皱了眉。“出什么事了?”

“听说那姑娘见到少爷时,正要开口,却突然一口气没喘匀,晕死过去了。现在还在房间里躺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