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轻轻笑了,眼里万千波澜,仿佛王希孟《千里江山图》的那般绝美着色。
“那你呢?”
“我?我只是想做件善事。”姜眠打开酒坛,一股醉人酒香霎时萦绕在鼻端。
“喝吧。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那男子喃喃了一句,而后笑里带着些玩味,道:“可你这是女儿红呢。”
“行家啊。”看来是个酒鬼无疑了。
“小姐。”站在不远处的九九轻声叫唤了一句,提醒她该回去了。
那男子只淡淡看了九九一眼,便接过了姜眠手中的酒,大饮了一口。
“那我先告辞了,有缘再会。”姜眠朝他抱了抱拳,和九九一起离开了。
那男子笑着摇了摇头,天边月似峨眉,他举起酒坛又饮了一口。
……
姜眠回房时,青衣正神色焦急地要出门,见她出现,连忙松了一口气。“小姐,你去哪了?吓死奴婢了。”
“出去散了散步,怎么了?”
青衣摇了摇头。“小姐,时候不早了,奴婢伺候你沐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