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态度和蔼,姜眠才松了口气,稍稍挺直了腰板。她没有忘记系统君说过的话,小命可比节操重要,眼前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什么权贵高官。
她正打算再慷慨陈词一番,抬头看清那人的脸时,却十分震惊。“是你?”
“是我。难为你还记得。”那人今日换了一身白袍,黑发用一根木簪挽起,清越脱俗,不染尘埃,透着些许谪仙的味道。
见姜眠没回答,他也不恼,反而问她:“你想把它挂上去是吗?”
姜眠这才点了点头。
“算是还你那坛女儿红的情了。”那人说着,脚尖一动竟是飞身上了树梢,稳稳地将绸带挂在了树枝最高处。
这一系列动作的完成不过眨眼之间。
“哇。”姜眠吞回了脱口而出的惊叹,尽力让自己不要显得那么没见过世面。这个世界真的各个都是人才啊,长得好看不说,还能文善武的。
她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那人“你会飞啊?”
那人没正面回答她,却一眼看破了她的小心思。“你想学?”
“我可以吗?”姜眠内心颇为激动。妈妈,我即将要学会飞檐走壁了。
“骗你的。”那人挥挥手笑着走出了几步。“小丫头不要学这么危险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