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岩宇露出痞子似的笑容,“大概看我长的不像好人,没敢上来。”
邢青笑不出来了,芦岩宇天生黑社会老大的气场,可人家实际上是刑警队队长,秦一白从小都是乖孩子,却……
芦岩宇没再说话,递给邢青一个信封。
邢青接过来,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秦一白”三个大字。
“这是?”
芦岩宇灭了烟,由于常年抽烟嗓音有些哑:“他在牢里写的,本来说是让我jiāo给你,但前几天又突然变卦,说让我烧了,我没烧,想来想去还是给你最好。”
邢青正想问为什么,却见芦岩宇掐灭了烟头,“觉得烧了可惜吧,你这些年过得也不轻松。”
邢青心里乱麻麻的,他道了声谢,默默的便把信收起。
芦岩宇奇怪的看着他,“我以为你会迫不及待的拆开。”
邢青沉默了一会儿,说:“人都死了。”这信什么时候看都一样。
儿子回来时脸色比去时更差,邢妈妈担忧的看着他:“这是怎么了?”
邢青摇摇头,“妈我先进屋了。”
他不敢拆。
邢青近乎渴求的想知道与秦一白有关的一切,但他又想尽一切办法逃避他。
他怕。
当时秦一白来找他,即将分开的时候,他偷看了秦一白的手机,知道了他的出逃计划。
天亮后,邢青看着空dàngdàng的chuáng,拨通了芦岩宇的电话……
从那以后,到昨天,邢青再也没敢见秦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