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么一chuī,她倒是不哭了可是脸却更红了。等他反应过来,赶忙放下双手,他的脸也红了,不过依然是隐在胡子里。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尬尴地说:“不哭了,咱们该回了!”

虽然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可他心里却在回味,她的脸可真滑,像水豆腐一般,不过也太娇嫩了,怎么一擦就红,自己好想再摸一摸啊!

佟君陶被他这么一擦一chuī,脸上又痛又热,刚才的悲伤气氛一下子就变淡了。

她心想,他刚刚那样算不算耍流氓?呃,应该不算吧!古人好像都挺单纯的,估计那就是情急之下的动作。算啦,不跟他计较了!

“嗯!回去吧!”她垂了眼,带了些羞涩的说。脸上的红霞依然没有消退。

回去的路上,两人还是共乘着飞霞,玄鬃跟在后边,两匹马慢慢地踱着步往回走。

飞霞走一会就停下来回头看一眼玄鬃,玄鬃马上快走几步跟上它,两匹马再亲昵地互相蹭蹭头。

“我的飞霞好像喜欢上你家玄鬃了。它平时可傲着呢,从来不拿正眼看别的公马。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它这么伏小做低的样子呢!”

穆靖嵘坐在佟君陶身后,一边低头看着她小巧白净的耳朵一边跟她闲聊着。他好希望这段路长一点,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感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温馨。

“呵呵!那当然了!我家玄鬃是我见过最帅的马儿了。当年爹爹带我去沙漠里玩,遇到láng群时别的马都吓得走不动路了,只有我家玄鬃一边嘶鸣一边抬起前蹄去踢冲过来的láng,那样子可帅气了!你的飞霞还是挺有眼光的,它原来是匹母马啊?”她与有荣焉得跟他显摆着玄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