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行不行啊?这么热的天,满大街也没一个人带的,通融一下吧,穆大将军!皇上口谕里有非得让我带帷帽这一条吗?”她禁起鼻子仰着头跟他谈条件。

“那好吧!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可以再穿着男装满街乱跑了!”他让了一步。

“行!成jiāo!”她想,这个可以答应,不穿就不穿呗,大不了穿着女装满街乱跑呗!

两个人终于达成了一致。

穆靖嵘临走时看了眼身后的两匹马跟她说:“玄鬃我带走吧!军营里有好的shòu医,还有飞霞在,估计它能恢复的快些。等它全好了,我再把它给你送回来。”

“好!那我这期间可以去看它吗?”她问他。

“可以!”

他看着她走进了门,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影墙后,他才牵起两匹马向军营走去。

西苑王庭,左贤王府。

卧房内不断传出女人求饶的哭喊声。卧房外几个侍立的婢女听得浑身发抖,她们都很怕成为下一个被小王爷拉到chuáng上的女人。

“邑暇可真倒霉!刚刚她就是给小王爷端了壶酒进去,就被他......”婢女甲悄声跟婢女乙说。

“是啊!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这几天都已经抬出去多少个人了!”婢女乙附和着。

卧房内睡榻上,呼延瑞毫不怜香惜玉地挞伐着那可怜的婢女。

他看着她的眼神里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是在看一副玩具一般。他只是单纯的发泄着,任她怎么哭怎么喊也无动于衷。

过了好一会,婢女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也不再挣扎,终于昏死过去。

呼延瑞又这样折腾了好一会,终于释放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