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上随便投了个简历试试,谁知道试成功了。网红可能更容易,可惜现实条件不允许。”
季鸿接着问道:“你举报学校的时候,就已经应聘成功了?”
“也不全是,那个时候是初始刚过,让我8月去面试。”
“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
“是。”
季鸿不再搅动手里的奶茶吸管,他直起头与李玲玲对视。
“为什么?”
李玲玲舒了口气说道:“你终于问了,我还想你到底什么时候会问我。”
“季鸿,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梦吗?”
她没有给季鸿插话的机会,立刻接道:“我家条件一点都不好,你是知道的。早年我爸妈为了生个男孩来延续所谓的“香火”,几乎把钱全部用在产检上。他给医生红包,给科室主任红包,胎儿成形四个月左右的时候,我爸就会找熟人,托关系,带着我妈去做“产检”,做出的检查一旦发现是个女婴,他就会毫不犹豫的让我妈打掉。”
“这样做了三次,我妈的身体终于吃不消了,医生告诉他,如果再流产,我妈以后生育会有困难,他才勉qiáng同意生下我。在我记事以来,他从未像电视里的父女一样亲近过我,我总觉得是我自己做错了,惹得他不开心,不喜欢我。后来我五岁那年,才知道自己错了,性别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