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倒是想反抗,可是她尚未成年,名字还在家里的户口本上呢,不可能断绝关系,也不可能离家出走,她目前只能依附家庭,离开了家又能去哪儿呢?
于是只能劝自己忍下,好在杨父杨母虽然冷漠了点,却不喜欢打孩子,现在这种鞭打的情况是第一次,或许只要忍过这一阵就可以了。
素衣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
那边杨父杨母见素衣低着头,以为素衣不知悔改,死犟着闷不吭声,心里越发气愤。
杨父气得摔了鞭子,素衣下意识惊得颤了颤,抬起头却见杨母气得眼睛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杨母冲向素衣,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掐着她的胳膊大腿:“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啊?”
中年女人的手劲很大,染得血红的指甲一划就是一道红红的血印子。
素衣心里苦,身子扭来扭去,鞭子伤只是痛一时,只要挨过去那阵灼烧疼痛就会缓和许多,可这又掐又划,顺便带着几巴掌的教训,却像是钉子在身上凿打,再加上背后的鞭伤,一处连一处地疼。
素衣本来已经打算硬扛着忍过去了,只好求饶道:“妈,别打了,那是别人胡说的!”
杨母的手顿了下,素衣动了下,立时痛得龇牙咧嘴,低声道:“我没和他怎么样,我还是清白的。”
杨父杨母对视一眼,皆不信,杨母恨恨地继续掐:“清白的?你这小娼妇都胆大包天到敢去开房了,居然还好意思自己是清白的?”
“我真的没有!”素衣受不了了,大声回道,“我们只是讨论作文题目!”
“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什么态度?忤逆不孝!”杨父捡起鞭子又是一下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