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惊道:“这几个大臣就是被卷入鄢县舞弊案的几位?”

李澹点了点头,“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朋友。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大夫,如何能与高高在上的皇后抗衡?”

长孙十一突然起身,拱手跪倒在地,“还请殿下为我指一条明路。”

李澹将他扶起,“长孙大夫勿须多礼,我们先下完这局在说。”

姜云看向棋盘,于棋艺她只是粗粗了解,但此刻也看得出黑白双方势均力敌,形势胶着。

长孙十一思考片刻,才犹疑着落下一子。

李澹却下得很快。

过了很久,棋盘几乎就要铺满,姜云吃了不少糕点,两个人却还是专注在棋局之上。

长孙十一思考了很久,还是没法落子,终于弃子认输,“殿下棋艺高明,草民不及。”

李澹指着棋盘道:“大夫棋艺高明,不过是心有挂碍,放不开手脚罢了。”

长孙十一一直漠然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冽,“血海深仇,不能不报。”

李澹道:“我理解,只是,此事不能操之过急,需徐徐图之。”

长孙十一疑道:“如何徐徐图之?”

“正如这盘棋局,形势看起来虽然胶着,但若能找到几处关键位置,一切迎刃而解。”

“哪几处是关键位置?”

“第一处就是储位。”

“储位?”

“正是,若皇后的儿子寅瑭得了储位,王氏家族如虎添翼,只怕再没人能动得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