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目不斜视地盯着两张小脸,左看右看觉着怎么都看不够。伸出手去戳了戳这个的小脸颊,又摸摸另一个的小鼻子,自顾说道:“子灵的眼睛像你,琉璃色,真好看。一诺像我,一副笑像,天生俊俏。哈哈哈哈!”虽是如此,可魏无羡没料到日后,倒是妹妹似他,古灵jīng怪。哥哥虽笑在眉眼,可雅正持重。

“哎呀,来,叫声阿爹。”魏无羡逗弄着熟睡的魏子灵,一根卷毛被他按下去,又翘起来。一来二去,孩子被吵醒了,放声大哭。另一个被哭声唤醒,也呜呜咽咽要哭起来。

“哈哈哈哈哈!两个小兔崽子,怎么这么不经逗,你们在我肚子里,可是没让我少吃苦头。天道好轮回呀哈哈哈哈!”魏无羡笑着抱起蓝一诺。蓝忘机从摇篮里捧起魏子灵,“魏婴,别闹。”嘴角却dàng着一丝笑。

“好了,我去叫奶娘来,好好喂饱这两个小东西。”魏无羡说道。

清冷的静室内,如今好生热闹。

魏无羡没想到蓝忘机这么会带孩子。

如何换尿布,喂米糊自不用说,在魏无羡手里哭闹不止的娃,放进蓝忘机手里,不多会儿就安静下来,打起小声的鼾。简直神了!

待到宝贝们稍大一点,会爬会闹,蓝忘机依然有他的办法。将两只小团子捉入亲手打造的木桶中,他拿起经书,从蓝氏家训第一条,念到第四千多条,孩子们早已睡得七歪八倒,魏无羡便将他们抱上小chuáng去。

是不是早年间,蓝忘机就是这么念着经书,将思追“迫害”至今呢?魏无羡心笑道。

果然,夷陵老祖的带娃方式,就是与含光君大相径庭。

不是把小团子们丢进兔子丛,闭着眼睛捉猫猫,就是把小家伙们放上树,名曰听风赏景,直到太阳落山,才堪堪抱下树来。

“对了,以后我还要教他们怎么捉鱼、打山jī!”魏无羡细数道,“哦还有,放风筝,摘莲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