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非要拦着你揍,你就跑,知道没?打不过就跑,不丢人,嗯,镇抚司?”
芜烟挑了挑眉,想扯一扯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又停住了,昨天他就跑了,她才不要再捏他硬的像石头一样的脸呢。
“好,属下明白。”
其实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公主还是在乎他的,那bào君又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喜欢公主,要扣下她和亲吧?
明明东西野并未做些什么,但只要公主多提别的男子一句,他的脑子里就会涌现出许多画面,比如公主和其他男子月下抚琴,对饮花酒,郎情妾意的模样。
再比如公主和其他男子拜堂成亲,然后生儿育女的模样。
这些都是他不能忍的。
看着心爱的女子嫁给他人是有史以来的十大酷刑之一。
只是比起看着她嫁给别人,她的安危要重要的多,她的安危是他的头等大事,不是镇抚司对公主的忠心,而是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的安全感。
如果不能保证公主的安全,那他做什么事都不会安心。
这两年,他一直在跟舒浩暗中联系,让他每个月向他汇报公主做的事情,而他的要求就是帮他收集各种各样的香囊,其实顿感无语,一个大男人,那么喜欢香囊,又不带出去,莫非就是留着观摩?
不管出什么任务,抓什么犯人,他首先要确保她是安全的,只有什么他才能做到心无旁骛。
“百合,好好保护公主,公主磕碰一点手指甲,我就把你的头发搅了。”
对着外人,他又恢复了一贯冷冰冰的表情。
“是,镇抚司。”
西里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