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直被灌酒,他看的出来,他们都很高兴,一个两个倒下的时候还在笑,若不是有人拦着拂儒前辈,想必他也要不醉不归了。
其实一直被灌了三天酒,整个拂尘阁人连连三日无所事事,只顾喝酒。
第四日,拂儒前辈将他单独叫过去。
“拂拭啊,我,我终于等到你了,我终于有脸去见你父亲了。”
拂拭,是他以前的名字,拂儒前辈一直记得。
“拂儒前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想来也是。”拂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若你还记得,又怎么不过来找我们呢,这些年,拂尘阁一直未挪过地方,就怕,就怕你寻不到我们。”
其实低头不语,也不知道怎么回应这句话。
这些年他在公主府生活的挺好,公主一直对他颇多照顾,也不知道有一群人,日复一日寻了他十几年。
“罢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拂儒一直盯着其实,似在透过他看什么人,“你和你爹,有七分想象,还有三分,像你娘。”
“我娘?”
其实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起他的娘,从他从乱尸岗醒来,又什么都不记得时,他便以为他是个孤儿,被人遗弃在那荒野之处的。
“对,你娘,你娘是个十分温婉大气的女子,待阁中兄弟情如手足,若不是,若不是那可恶的拂晓小人,你娘,你娘……”
“我娘怎么了?”
其实第一次嘴里冒出娘的字眼,他隐隐有些期待,又因为拂儒的话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娘,你娘是被他□□致死的。”
□□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