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位姑娘,请容在下说完,虽然事情很难受,但已经过去了,亲人要记在心里,悲痛也要记在心里。”
芜烟点了点头,不再说些什么,这位兄台想必是怕他们不相信他,所以才想将事情说的详尽一些。
只是,不管他说的有多bī真,事情有多么人神共愤,她还是要让人去查探一下,毕竟现在正在打仗,她不能将自己陷入危险之境,分散了父皇和舅舅他们的注意力。
没有能力帮忙的时候,就要学会自保。
胡展颜咕咚一下将茶水尽数倒入肚子里,打了个嗝后又开始讲,“后来,那家伙见我大姐颇有几分姿色,就……就jian污了她,他准备走时,我二姐回来了,我二姐生的没我二姐好看,且是个bào脾气,他一言不合就将她砍了。”
“再后来,我的父母和哥哥相继回家,都惨死在了他的刀下,我当时正在山上打猎,正猎的一只野猪,心情十分好,可等我回家的时候,却看见一家人都倒在血泊中,我探了探他们的气息,除了我大姐,尽数被杀害。”
胡展颜双目通红,抬头看了看天,“那日的天色也是这般好,可是,事情发生的却一点都不尽人意,我的大姐,一直吊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等我回来,亲口将这一切告诉我。”
“那个家伙,以为我们家只有五口人,我大姐也活不久,就将他是谁告诉了她,我……我替他们收了尸,便想去学武艺来替家人报仇,因为。我现在的武功,对上玩命阁的左护法,完全就是死路一条。”
其实沉默了片刻,回道,“你先住下,三日后我探探你的筋骨如何,再决定要不要收你,我同情你的身世,但拂尘阁收徒弟,也是需要看筋骨的。”
“好……好。”胡展颜跪下磕了三个响头便被拂小从带走了。
“公主,你觉得我刚刚做的对不对?”
“对。”芜烟不假思索地答道,“你不是他爹,也不是他家亲戚,没必要直接应允他什么,肯收留他几日已经是可以了,他的身世虽可怜,但这些仇,也只能自己去报。”
“好了,我要给六哥写信去了,不知西里何时能太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