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让让。”东西野看准时机挤进来。
“这谁?长得还不错。”
扇杨听见了也挤进来,她昨晚跟大师兄习武到很晚,今天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现在连早饭都没吃。
“是还不错呢。”扇杨看见地上的女子点点头,“不过她是谁啊?怎么会在这?”
东西野按耐住心中的惬意,接腔道,“不知道,兴许是谁未过门的小娘子。”
“未过门的小娘子?谁的?大师兄,你知道吗?”扇杨看向一旁的拂面,他此时脸比方才更白几分。
“大师兄,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没事吧?是不是昨晚练到太晚了,没有休息好。”
扇杨每说一句,拂面的脸色就白上一分,东西野的脸也随着扇杨的话语变了颜色。
不过,不是白,是红色,是她关心别人不理他,而羞恼地红。
东西野对地上的女子使了使眼色,地上的女子又开始啜泣起来。
“呜呜……奴家命苦啊……”
周围的男子一个接一个问道,“姑娘怎么了?”
“可有发生什么事?”
“同我们说说吧。”
“大家一起解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像词语接龙一般足足说了一刻钟。
雁栖风脚都蹲麻了,耳朵也快听出茧来了,不是让她说的吗?怎么还停不下来了,真想跳起来封了他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