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回不恼,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乖,喝点冬瓜汤,清热,去火。”
“别碰我。”芜烟情绪突然失控,大力地挣扎,挣不开就拿头上的钗子去扎他的手,孤回的手上被她戳了个dòng,鲜血不住地往外冒,浸湿了他的衣衫,但他丝毫未松手。
反而将她栓的更紧了,“乖,别扎了,手会疼,”他扯着一丝笑,“要是真想扎我,让别人代劳,你在一旁看着便好。”
“孤回……”
“公主……”其实想挣开绳索,可是却越挣越紧,心中大急,一口鲜血从口中涌出。
“其实,其实……”
“孤回,你放开我,放开我。”芜烟张嘴就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可是孤回的手臂就像是铜墙铁壁,仍凭她用钗子扎,还是用嘴咬都不松手,反倒越来越紧。
“乖,回去。”
“你将他放下来,找个大夫看看他,我什么都答应你,他快不行了,他快不行了……”芜烟不停地恳求道。
“好,你亲我一口,然后告诉他,你最爱的人是我,你和他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如果在一起,就要遭天谴,世代子孙缺胳膊断腿,少眼裂嘴,如何?”
芜烟咬着唇,死死地盯着他,没有说话,这么违心又伤人的话她说不出口。
“公主……”其实不停地喊着,整个人的气息越来越弱,“别说……”
“别说……”
“不好?”孤回冷了脸色,冲外头喊道,“来人,把我的鞭子拿来。”
“不要,不要……”芜烟大惊。
“说不说?”
“我……”
“算了,不为难你了。”
外面的人很快将鞭子递到他手上,他转头就是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