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致认为狗子变了,跟之前不一样了。

朱老太太甚至说出孤魂野鬼附身的话来,让朱大狠狠地瞪了一眼。

老婆子过了几年舒心的日子,忘记前几年是怎么斗地主,破除封建残留的?这些附身之类的说话就是封建迷信,是要被清除的。

其实他自己也有这种猜测,但他不像老婆子,什么话都往外说。

他递了一个眼色给朱秀月,她自然会明白,陈家门口就有一颗桃树,砍一颗枝丫下来就是辟邪之物。倘狗子真是那里来的孤魂野鬼,自然会被桃树给收了。

当看着陈二时,朱大忍不住发火,“快出去,不怕我这是犲láng虎窝把你的三千块钱给抢了?”

陈二委屈地道:“舅舅,不是我说的。”

“娘,你要相信我,我怎么会说舅舅的坏话,我情愿说自己的坏话也不会说舅舅的坏话,说舅舅的坏话,跟说娘的坏话有什么不同?”陈二眼巴巴地望着朱秀月,让她为他做主。

朱秀月见陈二一个成年人露出那种眼神,浑身不自在,侧过脸不看他。

陈二伤心地低下头。

“那村里人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朱大拍着桌子喊。

陈二一脸茫然,“他们说啥了?”

“别给我装糊涂充傻!”

洪六本就担心陈二给朱家人欺负,站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听到拍桌子的声音,立马冲进屋里,“你们还要怎么样?你们知道吗?狗子没有几年好活的了。”他故意说半截话。

满屋子的人抬头看着狗子,几人眼底隐隐流出高兴的色彩。

他娘的,一个个地盼我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