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逸思来想去,照这么发展下去,凌辰想在三年内登上悦池馆,要么是一夜之间睡觉姿势不对导致意外打通任督二脉点亮唱歌天赋从此一唱惊人,要么就是靠着牺牲色相游走在达官显贵和各路煤老板房地产老板之间用美色换来一条通天大路。但就现实分析,显然也是后者的可操作性和可行性更大一些。

奈何凌辰本人抱着电饭煲表示许逸要敢这么干,他就把所有饭一个人吃了撑死自己。

许逸对此当然无所谓反正他家里还有齐一云做好的饭,但一不小心被凌辰猜到意图,于是眼睁睁地看着凌辰又一路冲去许逸家抱着齐一云做好的饭又威胁了一遍,许逸这才作罢。

自此许逸只得费尽心思另辟新航道,抱着至少混个眼熟的心态带着凌辰在没课的时候混迹于各个见面会表演会等一切需要免费人肉背景且不会因为咖位不够以“打扫垃圾”为由把他们请出去的地方。

齐一云看他显然不顺利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干脆直接认输吧,能让付琳都无能为力,你押的也算是个宝了。”

许逸有气无力地喝了口汤,精神稍稍好些:“这位同志,看待事物不要如此片面,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事物,比如——你再不给我打饭,我就要饿死了。”

齐一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转身又从厨房里打了碗饭拿出来:“怎么今天饿得这么快?”

他忽然靠近许逸,眯起眼睛:“我怎么从你身上闻到了香水味。”

“哦,因为有女人贴到我身上了。”

“我还闻到陌生的男士香水。”

“因为男人也贴了过来。”

许逸从碗里抬起头,毫不意外地看见男人彻底黑了的面孔,秉着‘看见你不好我就好了’的国际通用法则,许逸脸上的郁闷少了些,他笑眯眯地道:“不过我都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