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老爷颜色大变,“简直荒唐!当时我已在赴往乐州的路上,如何知道家中之事?就算我在家中,又怎样无聊到专门跑去后院参观他两个小辈打情骂俏!”
“我在你家院中后门下看到一双十分明显的一深一浅的脚印,也许旁人没有注意到家中只有你走路时是有些不太明显的瘸拐。这些都足以说明你曾在那门下站了许久。我与内人前脚刚到你家酒庄,你后脚便已离开家中之事不假,但走到半路上你又因想起某事不得不返折回来,奇怪的是你回来之后根本没有从大门进入相反独自打开院中的后门……”
何大人疑问道:“今日鲁老爷也曾多次出入那门,怎么说明那鞋印不是今日留下的?”
“昨夜下了雨,天晴后鞋印便凝固的更加深沉明显,与泥土干后随意留下的鞋印样子完全不同。”
“单凭这些,公子不觉得难以服众吗?我堂堂一家之主出现在家中任何地方都不足为奇,一双鞋印便说我是凶手纯粹荒谬!”
“你堂堂一家之主何故鬼祟于家中后门,说明你是故意半途而返,你之所以不敢走正门正是因为你意图取走某件明面上尤其是你夫人面前你不敢带走的东西,于是不得不从后门进入将它偷出。而就在这时,你恰巧听到门后院中科爷与朱巧正发生争执,科爷玩弄朱巧不成拂袖而去。此时院中就剩下搭衣服的朱巧。刚才何捕头说仵作仔细查过朱巧的身体并无受到任何侵犯,现场也没有搏斗痕迹,说明你无意冒犯朱巧。你完全可以等待朱巧搭完衣服后再进行你的计划,可是就在这时你的计划改变了,你萌生了杀念!一定有件事情让你觉得杀掉朱巧比拿到那件东西更为重要。”
林小鹿顺着萧在宥的思路说:“一定是朱巧刚好撞到从后门进来的鲁老爷,鲁老爷怕朱巧知道自己从后门进入坏了计划便杀人灭口!你这个亲爹可真狠心啊!”
萧在宥继续说,“无论怎样,你杀掉朱巧的动机一定是她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事情……!”
鲁老爷甩袖转身发怒道:“一派胡言!你夫妻二人一唱一和要置老夫于死地,究竟想得到什么?”
萧在宥忽然问道:“那么鲁老爷,你可曾认得住在乐州的吕夫人?”被他这一问,鲁老爷似乎表现得有些不太自然,“什么吕夫人?老夫不知你在说什么?”
“乐州有位吕夫人,俊俏端庄。她有一个未满一岁的男婴,邻居却说从不见她男人,人们便说她是个寡妇,为此她还与人发生过争吵。不过她说认得老爷您,您常去乐州作生意,恐怕贵人多忘事,要不把她请来……”
萧在宥的话还没说完,鲁夫人早已按耐不住,她站起身来劈头盖脸骂道:“好啊!我说你怎么总去乐州,原来早就在外面自立门户,平时里和朱巧眉来眼去,我还日日防着朱巧,没料到你居然在外面养了小的……”她抽泣着喊:“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你不过是个穷秀才,有今天全是凭借我家基业,就我因为没给你生下一男半女,你就跑出去和别人生孩子……”